
情人姐姐(2)
文/蓝幕霁霞
叶芹飞走之后,我心里惴惴不安。
晚上,姐姐找我谈心,我有点害怕,怕她过问那些事情。
事实上,姐姐没有谈及任何风月的事情,或许她根本就不知道。只是像父亲
那样关心我的终身大事。我也猜到是父亲让她来找我聊的。
姐姐和我都是年轻人,处事自有青年人的一套,因此她并未多讲,从包里拿出一笔钱,让我收下,说以后用得着;但我断然拒绝了,我同样是在上班,怎么能要她的钱?最后姐姐说那笔钱就留给父母代替我保管。
两天后,我收到了叶芹的短信,内容很健康,像一个姐姐对弟弟的关怀之语,我也很客气的回复了信息,全当那只是一夜情的后遗症;最后她说有些想我,发自内心的呼声,我有些紧张,要是叶芹把我当做她死去爱情的替代品我就遭殃了!!
不管情况如何,约定深圳再见!!
那天下午,姐姐陪母亲在房间里唠嗑,父亲在客厅里看电视,见我叼着烟走到沙发边,他老人家又开始叹气,自言自语,说楼下老张真好福气,前阵子当爷爷了,儿子给他添了个孙子,甭提有多快活,一天到晚哼着小曲,提着鸟笼子到处找人下棋,咱就没有那种命,哎呀!!
没有理会他,母亲和姐姐大概也听到了,从里屋出来,妈妈说:“老头子,你看你,老毛病又犯了,别老跟人家比,咱孩子以后也会给你生个大胖孙子的,是不?儿子?
老妈朝我使眼色了。
我苦笑着点点头,狠狠的吸了口烟,姐姐开口了,问:
“老弟,你什么时候回深圳?”
“越快越好,明天吧。”
妈说:“孩子,干嘛那么急,多住两天陪陪你爸爸。”
“我单位有事,不能再耽误了”。
“要不下午跟你爸爸去钓鱼?你不也很喜欢钓鱼的吗?妈妈总是在想我跟父亲不要再有思想的分歧了。”
下午姐姐陪父亲去了私人养鱼场,我到昌北“秋水广场” 那边见了几个哥们,跟他们一起去红谷滩,有个叼毛在南昌市委混的不错,正好有时间到他那撮一顿。
酒足饭饱后又打麻将一直到晚上三点多,他们说要不要搞点其它的活动?
那叼毛另外叫了辆车,六七个人浩浩荡荡的过八一桥开往南京东路青山湖方向,体育馆附近有个星级酒店,里面尽是些“活色生香”。
进我房间的是518号技师,叫什么灵儿灵儿,这妞满脸堆笑的,奔放的不行;我还在床上看新闻,她就赤条条的跑到浴室里放好了洗澡水,先来个牛奶鸳鸯浴再说。
操!!这小娘,真够味,手法娴熟,个头虽不高,但身材绝妙,双峰插云,腰细,肤色白皙,盘子生的靓;一想起前天夜里跟叶芹在床上那股偷偷摸摸的窝囊劲,我就上火,尽管有出水,但憋的慌,放了闷枪,NND,真鸡巴不爽!!
牛奶浴还没有OK,我早已升旗了,小弟弟青筋暴起,宛如擎天一柱,直指云霄!!
在酒店宽大的地毯上,先来了“69”招式倒挂,灵儿口里像衔了大萝卜,快涨暴了,半天穿喘不过气来;到床上接着就是老汉推车,再加后庭开花;妈的,灵儿后门紧的不得了,而且菊门紧闭,很适合 《色。戒》里梁朝伟与汤唯的那些招式,于是乎………
兄弟几个风流快活了一把,完事后聚在一个房间里抽烟,我说以后有机会到深圳,一起到“钻石人间”耍一把,算我的。
早晨7点我才瞇着眼睛打开家里房门,母亲已经起来了,见到迫不及待的问:“孩子,你昨晚到哪里去了,害我们三人等你到半夜,手机怎么也关了?可把你爸爸急坏了,他刚刚睡下。”
我感觉到脸庞滚烫的,很对不起家里人,上午11点的飞机,我得赶紧收拾。
父亲根本没睡着,站在房门口,说:你还不赶快收拾自己的东西,洗个澡休息一下,准备上飞机了。
父亲的转变我很吃惊,怎么突然间脾气那么好了?懂事了?
临走的时候,姐姐和妈妈送我到机场,父亲没来,我知道他舍不得我走。
终于还是发现是自己真的不懂事,在飞机上的时候,我欲哭无泪!!
那次回家的感觉很沉重。
我曾经用家里的电话打过素云的手机,通了没有人接,也给她发了很多信息,石沉大海杳无音讯。
飞机在宝安降落后,我打的直奔梅林关,转车到市检察院,素云的家就在那里,只可惜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家了,她的检察官丈夫早已化为灰烬了。
一到市检察院,我就有一种仇恨的抵触感,为什么素云的父母当时要逼她嫁给一个官员,现在让她那么年轻就守寡,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?
还有她的孩子,不,是我和她的孩子,该怎么办?事情迟早会被揭穿的,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。
我凭着自己的记忆找到了素云在检察院的房子,开始她婆家人根本就不让我进去,我说是素云的表哥,才勉强答应。
素云消瘦了很多,那身宝蓝色的旗袍有些松垮了,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,头发披散在肩膀,小孩嘴巴一张一息的,小手乱抓,煞是可爱!!
“坐吧,素云终于开口了。”
“你还好吗?”我问,不知道说什么好;只是想看看我的儿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?现在看到了,也放心了,素云肯定会抚养好的。
“还行,凑合着过,过一天算一天,以后的事情谁知道。”素云有气无力的说。
我看到了她满眼的怨恨和愤懑,不光是对我,也对她的父目,更对她的婆家。
“你最好快走,否则会有麻烦的。”素云警告我,我也察觉到了她婆家人的眼神,小孩子确实很讨人喜欢,我走近了,说:“我抱抱可以吗?”
素云没有肯,就算是素云答应了,她婆家的人也不会愿意的,素云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,在她的眼眶里我看到了自惭形秽的我,看到了一个孬种,正如素云所讲的。
灰溜溜的出来之后,我回到龙华没进门,萧琳就来电话了,时间掐得真准。
约在南方明珠的“湘东菜园”吃晚饭。随即打电话到“湘东菜园”,已萧琳的名义预定了座位。
我前后回去了五天时间,感觉发生了好多事情一样,一进门就倒在床上不想动,眼前全是那个小孩子的模样,不,应该是我儿子的模样,那副乖巧可爱的样子让我终身难忘,我终于见到儿子了,可这个事情并不足为外人导也。
哎呀,人生本有很多无奈和痛苦,不想了;从床头拿了支555点上了,抽烟的感觉比郁闷的感觉要舒服多了。
前天晚上消耗过度,人困的很,慢慢的睡着了,不知不觉。
我是被电话吵醒的,萧琳等我过去共进晚餐。连忙拾掇了一番,到楼下买了盒烟,拦辆车赶了过去。
电话里,萧琳说她买新衣服了,一看,果然很漂亮,超短牛仔裙加紧身低胸T恤。我到的时候,她正和服务员在攀谈,那服务员眼神也是漂移在萧琳的胸前,我有些上火,好一阵才发觉我早已站在她身旁。
“你来啦,呵呵!”萧琳露出洁白的牙齿对我说道。
我坐下来,服务员问:先生小姐,可以点菜了吗?
“可以,想吃什么?”萧琳又问。
“随便,是湘菜,都可以的。”
萧琳点了几个菜,之后开始喝茶。
“在家里玩的开心吗?你家人都还好吗?”
这些基本的问题,我都觉得很难于回答,不知道是为何?
我笑了笑,“还行,都很好。”
言语中有些生疏,也有些牵强,萧琳侧着身子给我倒茶的时候,红色文胸的蕾丝露了出来,中间挤出一条深壑的乳沟,红白相间,我眼花开始缭乱。
茶杯里,茶叶上下浮沉,正如我的心情和思维一样;萧琳跟我讲话的时候,我老师心不在焉,似听非听的模样。
她后来问我,是不是太累了?
我说:也许吧。
从南方明珠到风和日丽也有一段路,我们先走了一会,萧琳说散散步,绕过天虹商场,经龙华市场,快到华润万家了;我问她还要不要进店面去,她说已经安排好了,不用了。
萧琳挽着我的手,有说有笑,我也附和着她的话语,逗她玩。
27岁的姑娘,像个大孩子一样天真无邪,在金鹏前面挡了辆出租,直奔风和日丽。
我知道一些事情又要重复上演,而我却无法热情似火,在出租车里,萧琳靠在我肩头,车窗外风牵动着她的发梢摩梭着我的鼻孔,痒痒的,但有一股潘婷的香味。
我们没有直接去萧琳的住所,而是去了“锦绣江南”后面的那个迪厅,那个地方我曾经邂逅过“汇景豪廷”的蓝田子,至今印象颇深,只是蓝田子早已烟消云散,据说嫁入香港豪门。
在那个迪厅里,萧琳要了“芝华士”,我问她为什么不点红酒,她笑着说换换口味,也好,在我脸上亲了一下,余温犹在。
“芝华士”喝了一大半的时候,她拉我到舞池蹦迪,萧琳之前跟我讲过她从小我喜欢舞蹈,受过专门的教育,蒙古舞跳的十分地道,从她蹦迪扭动身躯的姿势就知道舞蹈根底不浅,我蹦迪都是很大众化套路。
那次萧琳很来劲,很HIGH,硕大的耳环在射灯下闪闪发光,直发一甩一甩,双峰坚挺上下抖动,我们抱在了一起,开始亲吻,彩灯在每个人身上留下斑驳的卷点,不少年轻人搂在一起,头摇成了拨浪鼓。
有人在里面说K粉的事情,还有人在讲摇头丸。
我浑身冒汗,拉着萧琳回到了吧台,喝酒休息。
“今天好开心哦,萧琳冲我说,端起一杯“芝华士”倒进了嘴里,然后扑在我身上听我的心跳。
“亲爱的,你的心怎么跳那么快啊?”
这一声,亲爱的把我叫的很厚重了,我说:“可能是刚才跳得太猛烈了。休息休息就没事的。”
下午舞池里已是人山人海,想要再下去恐怕很难了,喝完那些酒水,带着萧琳离开了。
五月初的天气很好,天空繁星密布,风很大,吹拂着我疲惫的身心,我点烟的时候,萧琳走在了我前面,她短裙下光滑的双腿在路灯下拉出修长的影子,那高跟鞋咯噔咯噔声响恰似一首和谐的曲子,随着我嘴里的烟雾冉冉升起。
那晚我是在萧琳那里过夜的。
一起洗澡的时候,她说要关灯,我说黑灯瞎火的能洗干凈吗?结果两个人都乐了。
我穿个裤衩坐在计算机前看她的照片,那是第一次接触她的资料,她穿着吊带睡衣靠在我身上给我讲解着那些靓照的地点和由来,很多都是她从事珠宝行业跟客户老板在香港那边拍的照片,也到了不少其它的地方;我试着询问有关珠宝业的发展前景,她娓娓道来直言不讳。
说着说着,鬼使神差一般的亲吻拥抱到了床上,轻车熟路,但我始终都不能投入的爱她,头脑里会同时闪现三个女人的面孔,古语讲的好:一颗心真的难容两个人。
快要出水的时候,我才感觉到躺在我身下的是呼伦贝尔姑娘萧琳,满身的牛奶味,丰腴的身体,水嫩水嫩,那次萧琳没有要求关灯,但她自始至终都闭着眼睛,我们双手紧扣,她优美的身体随着我的抽动自由的起舞自由的起伏,我疯狂的吮吸着她的“草莓” ,被一片柔情所灼烧。
她的呻吟搭配了身躯的迎合与进退,也如她的舞姿那么妖媚风骚。
那是一个女人、一个渴望爱情的女人对心爱的男人的信任与承诺。
两人双双大汗淋漓,畅快淋漓!!
第二天我在办公室,昏昏沉沉的,对面的女同事影子都是重迭的,我困在情欲的瀚海里欲罢不能。
晚上加班到很晚,一个人走在夜间的大街上,抽“万宝路”,眼镜上蒙着一层灰尘,昏黄的灯光下,我游荡在深圳的街头巷尾,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走??
三天之后,我收到了叶芹的短信,说她晚上从武汉飞深圳,指定我机场去接她?